一直很磕军装ABO就是没空写
今天起早了,补上糖就去背书!!!
少校a楚×军医o苏
虐恋情深(并不)×势均力敌×疯狂虐狗打桩机(围笑)
一切设定都是为了你懂得!
楚明允送苏世誉回特三院的时候,把人按在怀里从头到尾亲了个遍。除了脖子和脸这些必须露在外面让人看的地方,苏世誉的胸前,后背,腰侧,腹部,大腿根,膝盖窝,连带着光滑细腻的脚裸都被印上了密密麻麻青青紫紫的吻痕。到了最后穿衣服的时候,头还是埋在颈窝里抱着人不愿意撒手。楚明允很委屈。他觉得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自己怀里多好一个Omega,又能亲又能抱的。偏偏那个什么狗屁上将李延贞,说什么为了身体健康祖国未来军队和谐,禁止一切军内恋爱行为,对于军医的严禁恋爱制度最为变态。军内恋爱都禁止了,上哪儿去抱老婆?军内恋爱都不让了,他楚明允得过上什么禁欲的悲惨生活?想咬住他的脖子咬破他的嘴唇,让大家都知道苏世誉是他楚明允的。偏偏什么都不能做,怕苏世誉被李延贞那个二傻子祸害,只能发泄似地在他身上拱了又拱,咬了又咬。
“我真不想让你走…一走就是三个月。”埋在颈边的声音闷闷的,苏世誉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
“嗯……其实……”苏世誉看着他的眼,摸了摸腰间紧紧抱着自己的手,帮他带好了白色手套。算了,先不要告诉他,给他个惊喜也好。苏世誉握着楚明允带着手套的手指,指节突出,手指修长。真是好看。
楚明允在队里,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谁都不怕,谁也不叼,人称楚哥。楚哥向来我行我素,但也还算尚可交流。偏偏这一个月来,见谁怼谁,像个见不着自家Omega的暴躁小子。关键是,他家里也没有一只Omega让他想啊。于是人人见了他,队里远远一声楚少校,队外远远一声楚哥,九十度深鞠躬后,赶紧溜之大吉。一时间阴云密布,人心惶惶,觉得要出大事。
这种情况从特警三院又要来队里做第三季度体检的消息传播开始,被迅速推上了顶峰。楚明允,特一少校,和苏世誉,特三院博毕院长,两人的关系简直扑朔迷离,但总结起来就一个字:干。自从上次体检以后,外界传闻从最开始的不对头,两大王者谁也不正眼看谁,逐渐向着水深火热,你死我活,高冷邪魅狷狂A与温润可人美人O的相看相杀这种奇怪的走向发展。没有一个人觉得AO相遇必有啪。不对,是没人敢觉得。
“哎我跟你说啊,你别看姓楚的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他第一次见着我表哥那可是,就差要把我表哥撕碎了泄愤。”
“?为啥啊?楚哥这么一个正义凛……啊,这么一个堂堂少校Alpha,干嘛想不开欺负人家Omega?”
“你这也不知道?你傻吧你!全军谁不知道这事儿!因为我表哥他们特三院去年负责我们的体检项目,对就那个评级升将那个,姓楚的喝醉了酒就敢去体检,被我表哥一个不合格给打回来,得了,三年!三年不得评级升将啊!你说姓楚的能不气么?他都快气死了!不过也是他活该!”
“从那时候开始,姓楚的就对我哥怀恨在心,明里撩逗挑衅,暗里……“杜越想了想怎么找5个
合适的词,愤愤然一掌拍上大腿,“暗里挑灯看剑!!!是吧秦昭?”
坐在一旁的秦昭,“………“,是什么是,我师哥早把人拐回窝里吃了。然后坦然地点了点头。
被这两个人一说一哄唬地一愣一愣的小兵睁大了眼睛,哆嗦道,“那……那可是听说那位苏大夫,今,今天就要来我们队体检啊……”
“所以说!我们可不能让姓楚的欺负我表哥!今天就去把他灌醉!灌醉了扛回他家!反正队里这几天放假,让他睡个三天三夜!看谁还能欺负我表哥!”杜越信誓旦旦,一拳头砸向手掌,一旁的几个小兵也跟着一拳头砸下去,群情激奋,“对!不能让我楚哥把人Omega欺负了去!不好收场啊这!”
“你们五个!我表哥来了引开我表哥!别让他靠近姓楚的。你你你,你们这十来个人跟我去前厅!把姓楚的灌醉扛回去!都听明白了吗!”
“是!”
苏世誉刚到队里,推门进房间,身上的大衣还没有脱,就被人一把按在墙上堵住了嘴。带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拖住苏世誉的头,另一只手隔着特三院的白色大衣紧紧握住他的腰,舌尖直接从齿缝中长驱直入,疯狂吸吮,又往进深顶,舔进喉咙口。空气中的红酒味道越来越重,在口腔里炸裂开来,两人谁都有些把持不住。苏世誉被吻得两腿发软,呼吸不上来,一手绕在他的肩膀上抓住了他的肩章,一手紧紧地攥住楚明允胸口的军装口袋,短暂失控,吻到窒息。
两人唇瓣稍稍分离,牵出一条银白色的线,楚明允压抑着喘息低着头,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如今面色酡红,眼眶泛着雾气,双眼水润,身体软着趴在他胸前,一只手还死死拽着自己的军装口袋,挑着眉笑,“啧………世誉,这个扯坏了可得赔啊……”,觉得他家Omega太可爱了,又低下头轻轻舔弄着他嘴角渗出的津液,“怎么不告诉我这么快就能回来?”
苏世誉勉强抬起头,被突如其来的信息素烧红的眼睛泛着雾气,指间滚烫,扒拉着楚明允的军装领口,勉强开口,“想……嗯……想给你个惊喜。”
楚明允的眼暗了暗,对着苏世誉修长的颈就要咬,被迅速捂住了嘴。他眯了眯眼,看着苏世誉,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别闹,杜越嚷嚷着摆了席,马上得去吃饭了。”声音有些沙哑,有点软,落雪后的青木香淡淡散开,慢慢安抚着空气里肆无忌惮的红酒味道。
“吃什么饭,想吃你。”
“………穿好衣服。”
“好吧…………”
苏世誉摸摸打量着身前的楚明允。
因为欲求不满,有苦说不出,眉眼蔫蔫地耷拉着。肩章下的肩膀平坦宽阔,束在皮带里的腰像把窄刀,军靴裹着那双腿又长又直,军绿色制服在他身上挺括又精神。那眉眼本来就生得美,披上大衣就显得格外邪魅狷狂,冷傲又强势。他走上前,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嘴角勾起抹笑,带着宠溺和无奈。啧。倒还真像个斯文败类。
特一队眼瞧着远远两道身影,军绿色和白色一前一后,迈着两双大长腿慢悠悠朝他们这边晃悠。顿时警铃大作。等到两人纷纷落座,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众人面面相觑,有点不知所措,疯狂用眼神暗示:不是,谁把苏大夫请来的?这还了得?这还能吃饭?桌子,按住桌子,桌子不能掀。
默默按桌子的众人觉得气氛一度很尴尬。直到苏世誉起身去了洗手间。
陈思恒人傻胆大,大脑飞速转了一圈,在心里把自己狠狠歌颂了一遍,直接一拍桌子,“楚,楚哥!来!!过两天就要体检了!弟弟我提前祝你体检优秀!一飞升降!”
众人觉得这人实属是个人才,这样还能把场圆回来。看了杜越一眼,立刻统一了行动纲领:
把楚哥灌晕!他就不敢对苏大夫怎么样!
把楚哥灌醉!他就只能回家里睡大觉!
把楚哥灌趴下!拯救苏大夫于水火!我们义不容辞!
于是众人前仆后继,一杯接一杯,排着队给楚明允敬酒。
“楚哥!你看这酒多好,都冒着泡儿和你打招呼,楚哥来一个!”
“楚哥!哎我楚哥特一战神!我最爱你了!”
“楚哥!世界美好!少点暴躁对你身体好!身体好了心情好!心情好了嘛嘛香!”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我来!楚哥!祝你早日升将抱得美人寿比南山和和美美!”
苏世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众人簇拥,黑着脸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楚明允。眼睛微眯,带着股幽怨和无辜,他叹了口气。
众人看着楚明允这个样子,一拍脑袋,完了,这怨气有点深啊!这不行啊!苏大夫这么柔弱的一个人,可不能就这么被楚哥打了啊!
楚明允突然站起身来,一手挥开身旁一群人,迈开长腿就向苏世誉走过去。众人一窝蜂往上拥,拽胳膊的拽胳膊,扯衣服的扯衣服,“楚哥!楚哥你不能啊!你冷静点!”“楚哥!真不是苏大夫的错!苏大夫也是对你负责啊!”“姓楚的你他妈敢动我表哥试试!!”
被突然围住的楚明允站在原地,眨着那双明亮又漂亮的眼,无辜地看向苏世誉。苏世誉叹了又叹,径直走过去把人抱住,抬头摸了摸他的眼睛,声音温柔带着清凉,“又喝醉了?”楚明允嘟囔了一声,显然被灌得狠了,有点呆,一头埋进苏世誉颈窝,抱着他的腰就不想动了。
众人齐齐屏住呼吸。
楚哥这……这是疯了?这头埋进去是要干嘛?啊?!这手把住腰是要干嘛?!!!
杜越跳起来拽着楚明允就往外扯,“姓楚的你他妈敢咬我表哥!你他妈住嘴!住嘴!你这个狗!!!”还在震惊中的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围上去,拼命又拉又推,还不忘唤醒楚明允少的可怜的人性。
“不是!楚哥!哎楚哥咱们得冷静!少校!你是少校啊楚哥!咬人犯军规啊楚哥!冷静!”
“楚哥不就是三年不能升将嘛你看看你咱们楚哥三年以后指不定升成个啥呢一飞冲天不差这一两年对吧!”
“看说得多有道理!楚哥咱松口松口行不!咱不能走极端啊楚哥!人苏大夫脸都吓红了!”
楚明允觉得这帮子人,没一个脑子正常的。他觉头很晕,只想抱着他的世誉,这帮子人怎么就又拉又拽!眼看着就要抱不到他的苏世誉了,忍无可忍,抬起头冷冷一句,“哪个敢碰他?”
众人抖了抖,瞬间闭上嘴不敢动。就见楚明允长腿一迈,眼看着就要逮住他们可怜的苏大夫了。苏大夫居然在笑,这种凛然大义,这种奋不顾身不屈不挠!
众人扭头看了看他们又跳又叫的头儿,杜越,已经被秦昭按怀里动弹不得,嘴也被捂住了,又看了看苏大夫英雄就义般的笑,想了想楚少校往日整死人不偿命的操练人的手段………心里默默为苏大夫流泪。
楚明允走到苏世誉眼前。众人屏住呼吸,随时准备往军医处发足狂奔拯救受苦受难的可怜苏大夫。
然后,他们刚才还冷酷无情要杀人的楚少校,把人轻轻搂进怀里,一头又埋进了苏世誉的颈窝,声音委委屈屈,“世誉………他们灌我。”
………
???
原地石化的众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疯了吗?我是疯了吗?我也喝了酒,我醉了!他妈的我肯定是醉了!这是假酒!对!假酒!明天就他妈去举报!打击犯罪团伙!
然后,刚刚从自我怀疑里勉强把自己说服的众人,就看到他们那可怜无辜,柔弱可人的苏大夫,一个弯腰,一手搂肩一手抄腿,把人打横抱起来,转身就往少校办公室走,只丢下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话:“今天灌他的人,明天体检不合格。”
………
???!!!
哈哈哈哈哈苏大夫肯定不会说这种话
苏大夫也肯定不会抄起楚哥威风凛凛地就这么走了哈哈哈哈哈哈是我疯了
这他妈假酒劲儿真大,好的,是这样没错了,我疯了,我醉了,哈哈哈哈哈哈……
“…………“
站在一旁看着一脸怀疑人生怀疑自己的众人,又看了看怀里被子里喂了口酒就睡得昏天黑地的杜越,秦昭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赞。还好,他家杜越还没疯。
苏世誉把人放在床上,俯下身轻轻抵住他的额,温声开口,“头疼吗?”
见楚明允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心道这些兵灌起酒来太狠,伸出手就想帮他揉揉太阳穴。还没碰到,就被带着白手套的一双手狠狠抓住,接着翻天覆地,人已经到了楚明允身下。
“…………不是醉了?”
楚明允撑起身委委屈屈看着他,“没有……”说着挺了挺腰压在苏世誉腿间,“易感期被勾起来了……..”
“…………”他感觉到了。顶在自己腿间的东西存在感太过明显,隔着军裤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尺寸,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伸出手帮他缓缓按着太阳穴,“…….那来吧………我帮你。”室内的青木香慢慢散开,一阵又一阵,像是邀请又像是安抚。
“世誉……这是易感期…我怕会弄疼你。”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撑在两侧的手有些颤抖,红酒的味。道已经不受他的控制,在空气里肆无忌惮地横行。霸道。
谁知苏世誉猛地一翻身,张腿骑在了楚明允的腰上,弯下身子扯着他的领带把他带起来,不由分说照着他的喉结就吻了下去。楚明允本能地仰起头,曲起长腿把人圈紧,大手瞬间掐住苏世誉的腰身,难以控制地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没事,你来吧。”一手抵着他的胸膛,一手拽着他的领带,苏世誉只觉得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很可爱,就连怕被发现恋情连累他,所以一声不吭委委屈屈让人灌酒也可爱得紧。这样的人,一点委屈他都不想让他受。
楚明允眼睛眯起来,声音暗哑得很,“易感期的 Alpha你知道有多可怕吗?不仅仅是临时标记咬脖子就完事儿了。光临时标记你都疼,如果我……真的会伤到–”换来了苏世誉又一次吻住他的喉结,声音温润,无比温柔,”你不会的。”
.……艹。炸裂的理智混着浓郁酒香,顷刻间淹没了楚明允。
不等苏世誉反应过来,双唇被牢牢封住,下一秒就感觉两腿一空,裤子被楚明允瞬间撕烂扔在了脚边,大腿根抵上了他军装下叫嚣的性器,整个人窝着腿坐在楚明允的腰间,被毫不留情地夺走了呼吸。他伸出手攀上了楚明允的肩膀,回应着他激烈的吻,厚实平整的军装布料被他拽得起了褶,感觉到下体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往上,无力地推了推楚明允。“唔……….楚明…楚明允……唔!脱了………会弄脏..”
谁知楚明允重重衔着他的唇不放,握着他的手就往下探,“脏就脏。”说着,丝毫不容他拒绝,握住他的手拉下军裤的拉链,属于Alpha巨大狰狞的性器瞬间跳了出来,耳边是楚明允低沉的喘息,醉酒后的声音沙哑又性感,“握住。”……太大了,苏世誉只能勉强握了一半,刚想出声,一抬头就看到楚明允挑着眉,明亮的眼里落着星。子,伸出被白色手套完美包裹的骨节分明的手,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一边咬着手套从手腕处慢慢脱……修长的指节曲起,像是一种挑逗,极尽诱惑。这人就是个妖精。苏世誉无奈地想笑,猛然间被体内突然冲进来的两根手指搅弄地趴在了楚明允的胸前。
成年Omega被挑起结合热时,体内的温度会高出平常很多。楚明允只觉得里面湿热得超出想象,修长的手指破开层层褶皱直直往深里探去,内腔因突然被挑起的结合热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又被两根手指插弄地无法自抑,爱液顺着手指快速的抽插汩汩往外流,流在了苏世誉的两腿间,又流下了军绿色的军装裤,透明的液体不断往外流,草木香里开始混了些清甜的英国梨,壁肉近乎谄媚地吸附着手指,楚明允紧紧搂住苏世誉的腰,侧过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世誉………低头看,你流了好多。”
苏世誉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低下头,看见那只大手罩在自己身下,两根在身体里不停地抠挖揉捏,露在外面的三根指头和掌心湿淋淋全都是.….连他军绿色的裤子上都流满了自己的……他觉得这人在床上怎么那么多话,脸色酡红一片,连耳朵尖都熟了,下身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
“啧,我们世誉被挑逗起来了…”耳边低沉的声音混着热浪,”疼就咬住肩膀….世誉…我忍不住了….”说着就拉开他的膝盖,扶住自己的肿胀不已的性器狠狠往里一顶,掐着苏世誉的腰身二话不说把人往自己下身送,太过巨大的性器强有力地没入了紧致的甬道,穴口被完完全全撑开,连带着褶皱都被撑平,无数的液体被挤压出噗呲的声音,顺着臀肉又大量地往下流。
突如其来的一顶一坐让苏世誉闷哼一声,眼泪哗啦就往下流,瞬间咬上了他的肩章。太大了,太撑了,真的很难受。他颤着腿动都不敢动,完全酸软的腰被楚明允牢牢掐在手里。“世誉……别咬这个,会划住嘴,咬我。”楚明允把肩章猛地扯下来,又温柔无比地吻去了他的泪。红酒充斥着每一寸肌肤,耳边的喘息声又热又欲。
怕他疼的厉害还是适应不了,楚明允从腺体处一寸一寸,细细密密地往下吻,一边揉着他的细腰,一边玩儿着乳尖,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地吸吮,轻轻咬弄,感觉到身前人在细细地颤抖,身下绞着自己的穴肉没那么疯狂,听见苏世誉哑着嗓子轻吟出声,“嗯……楚明允.”
忍了半晌的楚明允终于忍不住了,易感期的燥热强势和疯狂占有被这声低喘彻底勾起,自制力几乎分崩瓦解,掐着他的细腰狠狠往上深,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入伸出,把着苏世誉细嫩的臀往上托,又在杵入时瞬间放开手。苏世誉根本受不了这样剧烈的抽插,喘着声儿紧紧抵住楚明允的肩膀,眼睛泛红,被翻天覆地般的剧烈快感瞬间淹没,低下头就能看到身下楚明允进进出出不停抽插的性器和他身上满是泥泞的军装。
Omega体内过于炽热的温度让楚明允疯狂,穴内的媚肉紧实柔软,用尽一切办法疯狂地吸吮讨好着入侵者,汁水被大幅度上上下下的动作弄得水声四溢,在性器离开时汩汩流下,又在全然顶进时挤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苏世誉红着眼睛被顶弄地快要喘不过气,抱着楚明允的肩膀想要开口,又被身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顶到只剩下破碎的声音,”嗯…别……啊!楚明允……!慢点…….慢点……”
“慢不了……世誉………这个时候让我慢会死人的……咬紧了乖………”知道他难受,楚明允握着他的腰微微换了个角度,又猛地向上一顶。
“唔–!!”被猛然顶到某一点的苏世誊睁大了眼睛猛地一颤,从后腰瞬间爬上的酥麻让他受不了直觉想要逃,却被楚明允一手牢牢勾住脖子探讲舌尖吻住,一手握着他的腰按在自己的性器上抵着那一点深深碾磨。
“别跑啊世誉……不许跑…”下身一下一下深深磨着那一点,满意地看着身前的人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眼里是哀求惊恐和浓烈的情欲。
苏世誉倒抽了口气,大脑被刺激地嗡地直响,过于强烈的快感下他推着楚明允的胸膛,收起腿就想跑。谁知楚明允眼疾手快,一把扯下军装下的领带,趁着人被操弄地意识迷离迅速蒙住了他的双眼。
“….…….楚明允….”被顶弄到快要哭出声的苏世誉因为眼前突然一黑,难得喘着声无奈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这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欲望和被操弄后的喘息,显得格外软糯,像撒娇。楚明允咬着他耳垂沙哑着声音勾起笑,”世誉………不是要自己动吗?来,乖,自己动。”说着整个人躺了下去,顶着跨笑得格外邪魅。
“………”苏世誉两条腿都在颤,扶着楚明允的胸膛,”军装领带不是让你这么用的……啊!”
“世誉肯定累了……还是我来吧?”眼睛看不到的结果就是其他感官格外敏感,腰侧被楚明允紧紧握着,下身吞下去的巨物就那么在体内越顶越深,楚明允曲起双腿将人卡在大腿和腹肌之间,腹部臀部同时发力,把人一下一下往上顶,上顶一次就掐着苏世誉的腰往下狠狠送,动作越来越快,近乎疯狂,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的苏世誉。蒙着眼镜也挡不住满脸的通红,薄唇微张,上身的白色衬衣早就被汗打的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出粉嫩的乳尖和小巧的腹肌,从下往上看,下身一览无余,被痕狂地按在他的性器上抽插,汁水飞溅,两人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被顶到失声的苏世誉软软只能地扶住他的肩膀。他看红了眼,挺着腰不依不饶地照着他的敏感处狠狠顶弄,每一下都准确无误,整根抽出又连根没入。
“楚………!楚明允………!啊!不行……解开..解开我……啊!”感觉自己瞬间腾空,又被转了个方向,两条长腿被人从膝盖窝把住,下身被绞弄地一阵轻颤抖,“去哪儿………啊!楚明允你这个…!呃!”楚明允抱着人边走边往上顶,舔着他背后的腺体笑了,”解开你啊。”
“世誉睁眼了。”身后是低沉的笑,苏世誉睁开眼,瞬间红了整个脖颈,只觉得楚明允真的是只狐狸!
他竟然!就这么把着他!像抱着小孩子撒尿一样带到镜子前面!!!!
“喜欢吗……你送我的落地镜。”苏世誉羞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被一个托举后的深顶又被逼到睁开眼。”不要闭上眼睛……世誉你现在太美了…”
“楚明允你–啊呃!啊!啊!”还没等他说完。楚明允照着他身后的腺体就咬了下去,红酒的味道排山倒海般地涌进他的身体,身下的动作愈加凶悍,一冲到底,直直顶在了甬道最深处的入口,“睁开眼世誉……睁开眼……乖……”耳边的声音大过有吸引力,他睁开通红的眼,就看到自己被托在楚明允的两条胳膊上,两人唯一相连的地方门户大开着映在了镜子里,通红巨大的性器顶进他的身体又抽出,他能感觉到滚烫和跳动的经脉,身后的人高大挺直,头埋在他的腺体外不断撕咬,漂亮的鼻梁隐没在他的脖颈处,宽肩窄腰,穿着笔挺的军装,他流出来的液体顺着军装裤笔直的褶皱流进他的军靴里……
“楚明允你真的是……啊呃!!!”苏世淋差点。喘不上气,他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被抱起来的腿根不由自主地颤抖疼毫,只觉得生殖腔被瞬间顶开,致命的敏感度和疼痛让他快要失去意识。“世举乖……世誉最乖了……对不对?”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身后的楚明允叼着自己的腺体像是一头饿狼,狠狠往里源源不断地注入信息素,身下已经被涨大的性器成结卡在当口,滚烫的精液连同背后的信息素,每一丝红酒的气息和精液的鼻荡,都在向他传达同样一个意思,满满当当,全是喜欢你。不容置疑,毫不留情,向他身体深处满灌…..
楚明允……你这个………
然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已经晚上了吗?苏世誉动了动身子,发现根本酥软到不能动。
“表哥!!!表哥你可算醒来了!!!妈的杀千刀的姓楚的他是狗!!!看把你咬成什么样子了呜呜呜呜呜”杜越猛地扑过来抱着他就开始哀嚎。
“………我这是睡到晚上了吗?你们午饭吃的怎么样?”一出口,声音果然沙哑得厉害。
“…..”
看着杜越颇为怜惜又疼爱地看着自己,苏世誉摸了摸楚明允放在他手边的领带,笑了,”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表哥,已经第三天晚上了。从我们吃完饭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姓楚的是狗!不做人!王八蛋!”
“………………他人呢?”
“哦,他说队里纪律严明,犯了纪律就是错了,刚才去领罚了。还算有点良心,把你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一起揽了。”
“.………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谁他妈再说你不是他男朋友他就废了他的腿扒了他的皮抽干他的血抽筋刮骨.……”
“……”
行吧,马上升将的人了,还是这么不懂事。
苏世誉看着手上的领带,眼波轻荡,笑得温温柔柔。
“那啥,表哥,有人想见你,但是姓楚的不让他们进少校大院,他们现在都扒在墙上等着和你说话呢,我给你撩开帘子说两句?”
苏世誉领首,杜越刚把窗帘拉开,墙头上十几个脑袋开始哀嚎:
“苏大夫!饶了我吧!求求您了!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楚少校他老婆啊!我要知道了我铁定不给他灌酒啊!”
“苏什么大夫不会说话!楚太太啊!!!饶了我们吧!我们都是为了您好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体检能不能给个合格啊!”
“楚太太!我都趴墙头三天了!三天了!!!我体检肯定合格啊!这都是误会!误会啊楚太太!”
.”……..”
苏世誉抽了抽嘴角。
什么人带什么兵,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end-
早上写到下午,早起有什么用!祝食用愉快!
赶紧滚去背书……撒浪嘿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