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婚~

“哎…..国婚呐,国婚……”杜越摸着楚明允的大红婚袍,指下描金龙纹隐隐若现,砸吧了下嘴。

楚明允张开双臂,身后宫娥正替他戴好玉冠。大婚正礼,玉冠披金,杜越从边上琉璃盏里淘了些水洒上去,嘴里念念有词:“早生贵子,和睦满堂,夫、哎秦昭,夫妻什么来着?”

楚明允听着想笑,勾起唇扭过头来:“秦昭,把他拉走,蹲在我脚边神神叨叨的。”

秦昭也蹲下去,从杜越手里拿过琉璃盏将水洒上下摆,“夫妻和睦,福寿绵长。”

“哎对,对对对,是这个词儿。”杜越又淘了手水洒上去,抬头叮嘱楚明允:“我说姓楚的,你可得守规矩啊,礼成之前不能见我表哥,我就先走了。”

“你走什么走?你不讨红包了?”楚明允摸着腰间的玉佩,将它端端正正挂好。

“我可算是娘家人,要守门儿的 ,红什么包,走了啊——”

国婚大典,宫中早已挂起了红绸,楚明允红衣上马,带着身后一群红艳艳的百官,浩浩荡荡往苏府走。

外面已经敲锣打鼓,十里长街挂起了红灯笼,人声鼎沸,万人空巷。

苏府却是一片安静,杜越和苏白趴在祠堂门口偷偷看,苏世誉穿惯了白衣,此刻一袭红袍披身,凤冠镶玉,端正地跪在堂间:“今朝我婚,未敢自专,四时八节,不断香烟,告知宗庙,神明护佑,社稷安康,福祉归祥。”

外面喧闹声更甚,苏白伸长了脖子瞧了瞧悄悄道:“公子,好像到了。”

“嗯,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门一关,苏世誉起身点了香,鞠了三躬,认真道:“告知神明,万望垂怜,护佑吾爱,岁岁年年,无灾无难,平安喜乐,如鱼似水,福寿绵延。”

门外已经热闹非凡,楚明允下马眯了眼,以前那些与苏世誉交好的官员竟然都带了家眷,将苏宅围了个水泄不通,隔着老远还能看见杜越大嗓门将想要进门的人拦住。

楚明允勾起唇走过去,挑了眉冲着堵门的官员笑眯眯道:“谁敢拦我?”

杜越身后的官员抖了抖,却因为大婚都壮起了胆子,见楚明允撩起婚袍就要往里进,忙道:“哎哎哎陛下,不可不可不可!”

“陛下要过这个门可是要守礼数的!”

“陛下文韬武略,老臣想要向陛下讨教一二……”

“老臣也想请教一二…..”

“得此佳日老臣不胜惶恐,也想讨教讨教……”

杜越有心要拦楚明允,将这个堵门的绝活发扬光大,撩起袖子道:“草民也想请教一二!”

楚明允盯了他们半晌,缓缓勾起唇角,轻飘飘吐出两个字:“行啊。”

就见人群中不知谁吵吵嚷嚷道:“陛下武功兵法皆了得,若有我军精锐一万,敌军精锐一万,于丘陵闸道相遇,如何取胜?”

杜越堵在门口摇头晃脑:“对啊,如何取胜?陛下不说可过不了这个门。”

“好说,”楚明允负手而立,勾着唇角道:“秦昭。”

身前挡门的群臣面面相觑,一时间摸不准这是个什么回答,杜越叉腰站在门外:“你这是什么意思,可不要耍花招啊,有我杜越在你就——啊!”

秦昭踟蹰片刻,领了命,身形一动,提了杜越的衣领就将人从苏宅门口拎走了,“姓楚的你你你!你胜之不武!你这是抢亲吗——啊秦昭抱紧我我要掉下去了!”

楚明允提袍拨开人往里走,边走边笑道:“苏世誉——!”

正在净手的苏世誉听着这声一愣,一旁的苏白跳了一下:“公、公子,我好像听到了咱们陛下的声音?”

苏世誉静静地擦干净手,唇角淡淡一笑,道:“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门口的老臣拦又不敢拦,但就这么闯进去着实不合礼数,哆哆嗦嗦道:“陛下——!哎陛下!这礼还没成呢!”

后面跟着的一众群臣和仪仗队都傻了眼,眼看着他们陛下提起长袍往里走,都没了办法,着急道:“快快快,快告诉御史大人让他拦着点啊!这礼数不可费啊!”

仪仗队的人连滚带爬跟着楚明允往里跑,不敢拦这位总得进去求那位,谁知道楚明允一个闪身直接跳进了内院,拉过红绸推了房门,笑意盈盈:“御史大人可是让朕好等啊。”

苏世誉正站在门外等苏白回来探信,闻声抬眸,诧异道:“你怎么就……”

他猝不及防被楚明允一把抱了起来,腰间一紧,红袍翻飞,珠翠碰撞间看到了一双水光潋滟的眼。

身后一大帮人急匆匆赶到,被两人的姿势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御史大人、这这这这不和礼数啊!快劝劝陛下!得从过门再走一遍啊!”

慢半拍的苏白见着满院红彤彤的文武大臣和在楚明允怀里的苏世誉,也愣在院内:“公、公子,成、成亲是这么个架势吗?”

苏世誉笑着叹了口气,轻轻拍拍楚明允的背,想要楚明允放他下来,手却被他抓住贴上脸侧,那人当着满院群臣的面一脸委屈,“世誉,他们都拦着我不让我进来,我好不容易才闯进来,还不让我带你走。”

刚刚被他们陛下一巴掌扒拉到门边的几位大臣静了静,连楚明允袍角都没抓住的仪仗队也静了静,在房顶上唔唔唔想要说话的杜越十分愤慨。

明知是礼数未完,不合规制,众目睽睽,苏世誉却不禁笑了,他抬手揽上楚明允的脖颈,正对上那双眼眸,低声笑道:“愣着做什么,走啊。”

于是众人眼睁睁看着他们陛下抱着向来遵循礼制的御史大人跳上了房顶,两抹红衣在空中一晃而过,就这么丢下一摊子群臣武将和满长安街看热闹的众人,跑了。

第二日,杜越提了礼想去寻苏世誉,结果寻也寻不着,只好同秦昭愤慨道,他连那价值连城的凤袍角都没看到,表哥就被带进了宫,结果现在还没见到人。

第三日,杜越又提了礼想去寻苏世誉,楚明允开了门夺过去就将他轰了出来,人还是没见到。

第四日,杜越骂骂咧咧坐在前厅边喝茶边同他表哥哭诉,“太过分了,我连你那凤袍角都没看到,姓楚的这是看了多少天,太过分了!”

苏世誉脸微微一红,不紧不慢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没关系,他也没看到。”

杜越侧过头:“啊?”

因为当晚就被扯下来扔在床尾,起初是没顾得上看,等到想起来的时候,上面已经一团糟了。

细雕鎏金的寝殿门没关严,大红丝绸落了满地。

国婚挑在了阳春三月,春日里日头正好,透过层叠窗沿笼在楚明允的肩背上,像镀了层氤氲的光。

楚明允自进寝殿开始便一路走一路脱,苏世誉想抬手拦一拦,却被他低头衔住了唇,待两人躺进床褥,身上衣物已经所剩无几了。

长发披泄,满铺交缠,楚明允在他唇舌间狠狠卷过,才微微放开了,撑着身子静静瞧着他笑,“刚才想说什么?”

苏世誉微喘着气,躺在床上无奈道:“陛下,现在可是晨间,日头都升起了。”

楚明允手指滑进他发间,卷着他的发梢低声笑:“刚刚你说快走的时候就该想到了啊,苏大人,你说这可怎么办?”

他俯下身来看他时,眼里泛起潋滟水光,龙纹红袍被两人折腾到只挂了一角,在他肩上微微晃啊晃,晃地苏世誉心里痒。

他伸手将那一角抓住,便笑着倾身吻上,湿热的气息伴随着嘴唇轻轻落下,落在楚明允的脸颊上,荡起温柔又爱惜的涟漪,轻易就将楚明允煽动起来。

腰腹被牢牢箍在楚明允手里,他的指尖微凉,被十指相扣按在了枕边,喘息间隙回头忙道:“等……别这个姿势。”

楚明允从床下捞起那火红色的凤袍垫在苏世誉膝盖下,俯下身子沿着他光滑的脊背一点一点往下吻。楚明允把着他的腰,咬着他,低声说:“我想要。”

他贴近苏世誉的耳垂,手指摩挲着挺进去了一根,低声又说了一遍,“我想要,世誉。”

苏世誉被他咬地一阵酥麻,侧脸蹭着被褥,无奈地闷哼。

楚明允因为准备国婚被苏世誉禁了将近一个月,大婚前夜又见不得人,现在捏着苏世誉的下巴,盯着他,低声含笑:“这三日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苏世誉喘息不过,在楚明允的注视里湿着双眸,望向他的时候雾气腾升。

时隔一月,楚明允不再打算放过他,那强力挺进的力道从脖颈到腿根,连带着细白的脚裸,都被楚明允完完全全占有了。

楚明允霸占着苏世誉,自身后一点一点侵入,然后仿佛要在那里生根发芽,只抱着他的腰腹,揉着苏世誉胯间的那一泓弯月,用尽了力道往进顶撞。

苏世誉有些受不了,两人汗水交织,体液相融,交合处碰撞起淫靡的水声,他细细喘着气咬着唇,楚明允却俯下身来将他的泪珠全部卷进唇舌,再一同送还给他被亲到红肿的唇。

楚明允想要天下,想要强盛,想要世态安康。

可他最想要的,是苏世誉。

性器挺地更加凶猛,一下一下撞过去,肌肤相撞响起一声又一声的脆响。抽动中紧紧契合的秘处湿漉漉地流出液体,顺着苏世誉的腿窝一路浸湿了身下的凤袍。

“疼吗?”楚明允咬着他的耳珠,舌尖都钻进了耳蜗。

苏世誉不说话,只咬着唇尽力想吞下去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的呻吟与呜咽,楚明允将他一把翻了身,攥住了他的脚裸将他两条腿都架在自己肩上,苏世誉腰身被折成一弯新月,身体里狰狞巨大的性器瞬间捅到极深的地方,顶地苏世誉一个没忍住呜咽了出来。

楚明允吻着他的唇将肩膀露出来,“别咬自己,咬我。”

“啊…..”苏世誉死死攥紧身下的袍子,忍着眼泪在越来越汹涌的情潮中仰起修长的颈,口齿不清地念着;“楚…..楚明允…..”

楚明允以为他疼,在湿热紧致中强忍了冲动将将停下了冲撞,却感觉苏世誉腾出两只手将他搂进怀里,耳边温温柔柔覆上了沙哑的喘息,他说,“我喜欢你。”

楚明允将他压紧了吻住他,不让两人分开分毫,胸膛紧密贴合,内里更是情欲交缠,楚明允捏着他的脚裸将他的身体打开,每一下都只重不轻。

他想将他揉碎了。

那一身风光霁月,温柔从容,朝堂上据理力争,泰然自若,角门光影里的抬眸,低头抿茶后的润唇,连带着如今身下的燥热,湿汗,终于染上情欲的眼神,随着他动作的颤抖,甚至身上若有似无的安神香,此刻都是他的。

此后也都是他楚明允的。

楚明允就这样想着,便生出了无限温柔与旖旎,他用力顶弄,那力道恐怖,却充满怜惜。他太熟悉苏世誉的身体,只照着那最销魂的地带凶狠又准确地擦过。

这种撞法不行,苏世誉攀着楚明允的肩膀不住地颤抖,深地他不住有点吃痛。可是楚明允霸占着他,不让他逃,前后都被把在手心里,腰间紧密贴合,成心想要他疯狂。

苏世誉在这昏昏沉沉里,听见楚明允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小腹渐痛,身下也热地发疼,可是酸涨让他浑身酥麻,让他想不起那些声嘶力竭地质问,从里到外,只有楚明允一个人。

“别皱眉,世誉,别皱眉。”

眉间被温柔吻开,苏世誉在呢喃中打起颤,大汗淋漓,在几个缓也缓不过来的深顶里恍惚喃喃道:“……楚明允。”

他埋首在楚明允肩上不住地喘息,交合处的液体黏着两人,下面红袍更是一片湿濡。

楚明允就在他这声又轻又痴缠的叫声里抵着他泄了出来。

楚明允就这么整个人压在苏世誉胸膛上,堵着溢出来的液体不出来。他抱着苏世誉,拨开他额间早就湿润的凌乱的发,说:“你胜之不武。”

苏世誉喘着气神态有些迷离,这会儿被他在耳边这么一说更是敏感,只从楚明允怀中抬起头露出一双雾气未散的眼,有些红,却含着笑,“我是怕了你了。”

楚明允摸着他,用鼻尖蹭开苏世誉耳边的发,低低地说,“你的宝贝儿还没尽兴呢。”

苏世誉侧过脸吻着他无奈地叹口气:“那我的宝贝,可否关上门再尽兴?”

楚明允一愣,两人对视了片刻,都无声笑了起来。

“礼成,苏大人,此后可是我的人了。”

“臣幸甚。”

支棱在宫门外的宫娥端着热水毛巾苦不堪言,隐约听了一耳朵,满脸通红地跑了。

咳,一个小婚车~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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