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吹雪又一曲,千声万字情何限。
听《吹雪》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这句话
风华流年,少年翩跹
一个是辉月,一个是暗阳
朔风吹雪又一曲,千声万字情何限
情到浓时总难自抑。
啧,让我们愉快地来个长途车。
今天,两位仍是我的心头好啊。
建元九年,九月初。
京都刚起一场秋雨,燥热退半,风有凉意。
苏世誉领着人,静静站在当街口。街边万人侧立,伸着脖子瞧着城门。
马蹄声渐进,浩浩荡荡。黄沙遥遥荡起,猎鹰盘旋而来,在京都上方唳鸣三声,又升高盘桓。人群一波波躁动中,只听远远传来惊呼,响彻云霄:“大捷!大捷!!!”
百姓齐呼,人群鼎沸,杜越抓着秦昭的胳膊跳起三丈高,“秦昭!秦昭!你快看我!我觉得我要激动得哭了!你看我眼角的泪花!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世誉捏了捏袖口,看着一匹金甲黑马忽现,从城门口率领铁骑长驱直入。那人头戴银盔,猎猎鹰袍荡起热浪,身后飞沙扬起,人群炸然激动,跪地而拜,敬畏之声惊天动地:“吾皇万岁!”
苏世誉盯着策马疾奔而来的楚明允,眉眼渐渐弯成了远山月。楚明允遥遥凝着那道白月,没有勒马,带着热浪扬起灿阳般的笑。
杜越站在苏世誉旁边,果然见楚明允飞奔而来,激动招手,“姓楚的!诶皇上!可想死我了!我”
话音未落,楚明允已经俯身揽走了人。热浪飞扬,马蹄带起黄沙,扑了杜越一嘴,他愣愣看着奔远的两道身影,抓着秦昭的袖子,缓缓吐出两个字:“……我艹。”
苏世誉只觉得身后滚烫,抵着他的胸膛健硕结实,热浪翻起薄汗,湿透了他的衣衫。马儿飞奔,越驰越快,楚明允热沉的呼吸响在耳边,苏世誉扶着马背,回头道,“楚明–”
楚明允一把揽住他的腰,低头吻住了他。两人久未相见,苏世誉总觉得他又长高了,有些够不到,他微微仰起白颈,一手扶着马背,一手把楚明允往下揽。楚明允盯着他雪白的颈子,瞬间吻地更加凶狠,逐步侵占,夺走他喘息的机会。
苏世誉轻轻抓住他的鸦发,只觉得身后的人越来越失控,那快要晕厥的感觉让他难以招架,他收紧手指,在湿热的怀抱里感觉自己快要陷入窒息。
两人都没说话。楚明允贴着苏世誉的脸颊,忍了忍没忍住,抓下身上的列袍罩住两人,一手瞬间将身前的人调转面向自己,抓起苏世誉的双腿卡在腰上,张嘴一口咬住了他的颈。
苏世誉嘶声仰头,带着隐隐迷离的眼,看着他笑了笑,扯了他的腰带,两手快速翻了翻,伸手抱住他的腰,凑进他的耳廓,温声说得格外温柔,“啧,来啊。”
楚明允被这声啧撩得血直往下面冲。他看着苏世誉,只觉得这人怎么瞧怎么像只眯眼笑的狐狸。
他心里咬着牙,也不管二人还在马上,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多日不见,苏爱卿反了天了。
他猛得将苏世誉的衣衫褪到腰下,一手驾马,一手牢牢把着他的腰,狠狠揉了两下,就将人提上了热腾的物事,没敢冒进,抵在当口厮磨。谁知马儿飞奔,十里长街路不好跑,一颠一撞,就将苏世誉填了个满满当当。
数月未做,两人同时颤了颤。
“世誉……我好想你。”
楚明允紧紧抱着他,在瞬间的进入里发出满足的喟叹,旋即把住他的腰,顺着马儿颠簸,狠狠上上下顶弄。
苏世誉一下子被撑得难受,汗顺着颈子流下领口,他仰着头看楚明允流畅消瘦的下田,刚想忍着涨意亲一亲,就被颠地一上一下顶到深处,瞬间被逼地溢出了声。
马蹄飞奔入皇城,苏世誉被楚明允的列袍裹了个严严实实。城内百官分侧旁立,见到楚明允驾马而入,立刻跪地威武万岁吼地震天响。
楚明允看也不看,下巴抵着怀里的人弯眸一笑。
百官都当这位赫赫威风斩匈奴的武帝战捷心情大好,身前倒披着鹰袍看着所向披靡,实在令人拜服不已。
没人知道他们眼里风光霁月,斯文儒雅的御史大夫,此刻正被他们拜服的武帝箍在怀里,颤着腿费力吞咽着身下的巨大物事,热浪顶得他无法招架,只得将头埋在身前人炽热的怀里不敢叫出声,手抵在坚硬的胸膛,咬着唇小声地喘着。
楚明允进寝殿前,下马帮苏世誉露出了头,没注意身旁杜越快要掉在地上的下巴。
他看着苏世誉满眼的雾气迷离,眼角因情欲染上了绯红,心里高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叫了声世誉。
苏世誉伸出手搂着他的脖颈,摸了摸他鸦色的发,眼前这个人,眼弯含笑,里面只有他苏世誉一人。他吻上他的唇角,笑得极尽温柔,轻轻擦去他额上的汗珠,望着他无声耳语:“累吗?”
楚明允抱着他,眼眸忽闪间倏然埋首在他颈窝,委委屈屈:“苏哥哥,我好多天没见到你了。”
苏世誉抱着他,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满眼笑意里温柔了九月烟云,他默不作声,笑着夹了夹楚明允。
杜越杵在门边,见二人仿佛说完了话,刚开口想和表哥打招呼,“诶表哥你们这是玩儿的什么新游戏,你怎么在–”
楚明允二话不说,目不斜视,抱着苏世誉长腿一迈进了寝殿,嘭地又关上了门。
杜越立在原地,睁大了眼,呆呆地说完了剩下的话:“………在披风下面。”
楚明允在关门的一瞬间,猛然将苏世誉抵在了墙上。身上的列袍滑下去,露出两人混乱的衣衫,和紧紧相连,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苏世誉双腿被楚明允牢牢把在腰间,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身下深埋的巨物太过灼热,烫得他轻轻动了动腰。
楚明允很想苏世誉,迫切地,身上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两人凝着彼此的眼眸,在昏暗里瞬间气息交缠,楚明允疯狂地吸吮着他的唇,他扬起。的脖颈,他流着汗的锁骨,胸膛。下身终于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快速地深入,全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带起的汁液飞溅,水声噗嗤,混着两人沉重又激烈的喘息。
谁都没说话,把漫长难耐的思念全部融进无声又。热烈的欢愉。
苏世誉闭着眼仰头,颤着腿,一手紧紧揽住楚明允的脖颈,一手按着他的胸膛,他有些受不了这样强烈地顶弄。
楚明允显然被憋坏了,此刻根本停不下来。他牢牢把着苏世誉的臀,让他离了墙只能抱住自己,大手上下抛拽,唯一相连的地方也是唯一受力的地方。苏世誉眯着眼,微张着嘴看着楚明允,呼吸急促,想说什么,又被楚明允强悍地深顶弄地。说不出话,渐渐喘着细气,缩着肚腹,满眼温柔里带着难得受了欺负的欲说还休。
楚明允看着这双眼,抱着这个人,突然不满地咕哝道:“好像瘦了。”
苏世誉片刻间有些喘不上气,闻言扶着他的肩膀,哑着声音笑意温柔,“想你想的。”
楚明允没说话,只盯着他,想把这人翻来覆去弄到哭。
他瞬间将人放在床上,两手撑在两侧,压着苏世誉的腿一寸寸地深入。苏世誉抓着他健硕的腰,被压着快速深顶,他喘着声吞咽着楚明允越来越。硬,越来越大的东西,难以抑制地伸手抓着床单,又被扣住十指交缠,在剧烈地顶撞里发不出声音。
“我也想你。”
“我好想你啊,世誉。”
苏世誉听着身上楚明允透着委屈的声音,心里温柔,又难耐。
“我知道。”
我知道。
就是别这么深。
楚明允捏苏世誉的下巴,在喘息声里狠狠吻着他,席卷唇舌,吞咽津液,仿佛要把他拆吞入腹。身下毫不犹豫,疯狂地抽插顶弄。床单被汁液淋得湿透,昏昏沉沉里楚明允进入地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快,他把着苏世誉的腰紧紧贴住自己,一下一下飞速地狠狠送腰,力道强硬不容一丝拒绝。苏世誉承着他惊人的力道和速度,手指死死抓着楚明允的背,被灭顶的快感和涨意逼到惊叫:“不..不要…….”
“楚明……哈嗯,楚明允!等,等一下。”
楚明允压下身来,张嘴将他含糊的惊叫吃了个干净。苏世誉被牢牢压在床上,在几个深顶里抖着双腿,眼泪止不住地滑下,感到热浪一阵阵冲入体内,又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世誉.…….“,楚明允喘着,压下身来紧紧抱住了他,额头带着汗,埋首蹭着苏世誉的颈窝,闷闷地,又叫了声,“世誉……”
苏世誉腰腹连着大腿都在抖,他抬手摸了摸楚明允的发,又觉得不够似地揉了揉,见楚明允抬起。头额间乱成一片,喘息声儿又想笑。
楚明允俯首,亲了亲他的唇,觉得此番做得有点狠,不敢再动,又觉得不够,于是委屈巴巴望着身下的人,“我总怕你疼,你还来撩我。”
苏世誉缓缓摸着他的发,觉得自己像摸着小狼毛。原本颤悠悠的腿轻轻碰了碰楚明允的腰眼,闻声轻笑,“不疼”,随即又感觉到什么,抓着楚明允的手探到身下,哑着声笑意融融,“啧,出来了。”
楚明允觉得自己听不得苏世誉说啧。
他低头,压了压身,看见两人相连的地方又被挤。出了些许。
眼神倏然暗了。
苏世誉还在摸着楚明允的发,正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体内一点一点涨大变硬的小楚明允,盯着楚明允委屈的眼,无奈地笑又笑,找了个舒服的睡姿,双手揽住了他的腰身。
最后一次楚明允格外温柔,压着他缓缓地转着腰身,磨着他那一点,逼着苏世誉说了好些胡话,苏世誉累得快要睁不开眼,只觉得楚明允压着他亲了又亲,身上又沉重又安心,就这么被压着睡了一天。
睡醒后的两人可能并不知道,武帝凯旋而归,长安城一天之内瞬时间刮起一片倒披战袍风,寓意天子护佑,战无不胜。
杜越抱着秦昭的手臂,红着脸,只想骂街。
-end-
啧。
白日宣淫。
我太爱了!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