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水煎包 🍙

考完试歇了歇可算回血了……
请大家吃个水煎包~(很小!不大!真的!)

春末,天回暖了三两日,午后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云层越压越厚,天暗如长夜,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将雕花铉窗染得湿透。

有宫人轻手轻脚走进来,在楚明允手边放了一盏烛台,庭前议事的人话头没停,“新修堤坝一事所涉州县众多,眼下又是春雨时节,此刻动工恐劳民伤财啊。”

“江淮一带水位今春就已有过线趋势,若此刻不动工,难不成是等着入夏涝灾横行?”

楚明允斜倚在案几后,支着脑袋漫不经心看几个老臣吹胡子瞪眼,中间抬了抬手,让宫娥给里间也送去一盏灯。宫娥端着灯进去又拿着衣服出来,楚明允掀起眼皮看了眼,是他开春替苏世誉新置办的披风,于是长指一伸,唇边缓缓浮起了笑意,兜着苏世誉的披风换了个方向倚着,接着听老头子对骂。

雨势稍小一些的时候,可算把那群老古板打发走了。楚明允撩开帘子进了里间,房间昏暗,刚换的灯烛火明灭,苏世誉合衣躺着,书倒扣在脸上,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漂亮微薄的唇。

楚明允微微挑了挑眉,走过去轻声蹲在床边,托着下巴注视着床上的人,缓缓勾唇笑了。

他挺爱看苏世誉现在无意识做些不同以往的小动作,再不苟言笑,严于律己的御史大人,如今也不过才二十有三,在他身边不用日日看过书将书放得规规整整再睡,这样扣在脑袋上倒头就睡多好,他私心想将苏世誉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习惯养出来。

楚明允乐滋滋儿凑过去,轻手轻脚把书拿起一点点,露出苏世誉浓密的睫毛,秀气的眉,整个书都拿掉,眼前的人连睡着都干净漂亮。

楚明允垂眸看了他两秒,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吻过去,舌尖舔过苏世誉的唇瓣,温温柔柔地吸吮片刻又放开,拉开了点距离认认真真看了两秒,无声地同他顶了顶鼻尖。

临起身前怕将人吵醒,只好依依不舍地又亲了下额头,轻手轻脚替他将被子往上扯了扯。

外面雨声大了,楚明允对人动手动脚亲来亲去,扯完被子还觉得不得劲,支着脑袋百无聊赖盯着苏世誉看了片刻,没忍住,太喜欢了,勾唇又俯身去亲。

这次唇舌都撬开,暧昧的舔舐声比外间的雨还潮湿,楚明允衔着苏世誉柔软的舌,带着十足的缱绻和温柔,在昏暗里将一场亲吻做得淌出水来。

他们如此亲密地吻在一起,苏世誉在半梦半醒间轻轻地笑,刚睡醒的身体带着温热的软,苏世誉的手沿着楚明允的手臂一点一点往上,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他闭着眼懒得睁开,只陷进靠枕里仰着颈,张开嘴由着楚明允将他吻得腰软。

楚明允将他吃尽了才肯放手,两人唇舌分开时拉出暧昧的丝,楚明允抵着他的额垂眸看他,弯了一双桃花眼,带着点轻哄,“才睡了多久,乖啊,要不再睡会儿?”

苏世誉半睁着漂亮的眉眼不说话,只含着笑将他望着,被吻到红透的唇微微开合,一手下意识在他脖颈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摸毛儿。

楚明允就蹲在床边让他摸。

雨还在下,两个人在嘈杂雨声里亲亲密密地挨在一处,片刻,苏世誉将楚明允拉地更靠近自己,仰头把那截儿银丝又亲回去,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同他耳语,“腿不麻么,上来睡会儿。”

春日里的雨像是怎么下都不会停。
楚明允心里那个冉冉升起的日也像是怎么都不会停。

两日前,御史大人刚打扬州回来头一天,御史台一堆事快堆成山,苏府门前求见的人排了老远,愣是连苏世誉的袍角都没见着。可怜苏白本来就脑子不灵光,对着一帮子唇枪舌战的文臣嘴皮子也跟着不利索,把着苏府大门不敢放人进,被一群没老婆每天只能遛鸟逗猫的老头子围住了,七嘴八舌非要打听苏世誉回京回了个什么地界儿,苏白急得抓耳挠腮,问就说不知道,没见着,要不明日?要不改日?他总不能说他家公子被陛下还没下马车就被截胡,截胡了一整天现在人还在里间指不定什么姿势,说改日就改日,这群老头子怎么冥顽不灵!

事儿传到楚明允耳朵里,怀里人折腾得有点久,还在睡,他起身时苏世誉也要醒,楚明允给他手塞回被子里,把人又吻了回去,说再睡会儿。一群老头子在苏府议事厅没等来御史大人,等来了大摇大摆往厅上一坐,支着头扔了句“有事说事”的楚明允。

苏世誉还在睡,长睫安静地低垂,在暮色四合里有种剔透的美。前几日舟车劳顿,江南那边的事又伤神,不趁此机会好好休整一番,这人恐怕现在已经在御史台连轴转了。

楚明允撑起身子亲了亲他的脸,低头将苏世誉的腿打开,就着烛火将那处轻轻掰开了,凑过去仔仔细细地检查,好在没肿,前夜弄进去的东西也洗得很干净,褶皱边缘透着微微的红,此刻随着呼吸在他眼前缓缓地张合,衬地腿根处那片软白的肉愈发白皙。

楚明允不握烛台了,改握那光滑的腿根,他将苏世誉轻轻扣在自己怀里,嘴里含他雪白的耳珠,下面慢条斯理地将苏世誉一点点撑开,放缓了动作顶进去。

睡梦中的苏世誉下意识发出一声低哼,下面绞紧了,温温热热地将楚明允包裹住。楚明允握着他的腿根,将被子拉高,在暮色里耐心十足,低低地哄,“宝贝儿…别咬这么紧,放松点,乖。”

他极尽温柔地做,没掐着腰顶,更舍不得撞,只细嚼慢咽般磨,将那处微红搅弄出水,听怀里人原本平稳的呼吸乱了套,在深入浅出的梦里叫他:“楚……嗯……”

楚明允贴着他的鬓发低低地笑,埋首在苏世誉颈边,也闭着眼睛,下面坏心眼地往深了挤,应道,“哎,这儿呢。”

他给人挤在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掐着腿根将苏世誉的腿打地更开,粗大的性器将那处褶皱撑平了,往里的时候挤出透明的水,抽出时带出更多软嫩的肉。

苏世誉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他只安静地看书,累极了又睡,同心爱之人接了个不算色情的吻,搂着睡了一场午后的春雨,就又在喘不过气的顶弄里迷迷糊糊转醒。

他挨着操,在颠簸里侧过头去,有点吃不住,却还是想笑,声音里带着点情欲时才有的颤音,尽力稳着声音逗楚明允:“宝贝儿……你像是吃了药。”

“嗯?”楚明允听着这声宝贝儿,感觉血都往下面涌,他从后整个包裹住苏世誉,将人摁在怀里弄,性器快速抽动,发出色情的叽咕声。

楚明允贴着苏世誉的脸颊,带着低沉的哑,“怎么说?”

苏世誉哪能抵得住楚明允这样凶的顶,他撑着面前的墙,在一下深过一下的操弄里软了腰,“都两——嗯!两日了…慢、慢点…”

“你去江南可不止两日。”楚明允把着他的腿,要他更深更多地吃,上面却蹭着苏世誉的脖颈,笑得极其漂亮,“我还是不是你的宝贝儿了?”

被掐着腰顶地喘不过气的苏世誉也笑,这个姿势让他觉得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去,他颤着腿,流着止不住的水侧过头去同楚明允接吻,“当然是。”

他在眩晕前被楚明允翻过去抱在怀里,在无边情潮里无奈地想,就是别这么深。

-end-

外面天已然黑了个透。

苏白叼了根狗尾巴草,看了眼还黑漆漆一片的里屋,和前来送晚膳的宫人一同立在廊下大眼对小眼,第N次由衷佩服:陛下体力真是好啊!中途竟还能爬起来仪事!牛哉!

(苏·一个到现在还坚信不疑他家公子是上面那个,且居然没有一个好心人告诉他真相·小傻蛋白 :
哎这么一想我家公子也好厉害! (ง •̀o•́)ง )

不知道为啥用电脑码字和用手机戳戳点点感觉为啥子就是不一样……
众所周知,江浙的水煎包都很小
所以…我写的也很短(bushi主要是不会写车
(′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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